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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举手说:推理无懈可击,但有证据证明那是事实吗?
雅美冷静地回答:没有。但除了刚才所说的办法,我认为这个谜没有其他答案,既然没有其他答案,自然就是正确答案。
我想反驳,阻止我的人竟是大谷:虽没直接证据,但有侧面根据。
我吃了一惊,雅美也惊讶地看着他。他平静地说:堀老师说过,那天有几个储物柜被弄湿了,没法用,对吧?
堀老师沉默着点点头。我也记得她说过。
湿的是门口附近的柜子,所以她只好用里头的。其实这里面隐藏着凶手的诡计。也就是说,对凶手来说,如果堀老师用靠近门口的柜子,会对自己不利。大家知道为什么吗?
大谷轮番看着每个人,那表情就像等待学生回答的老师。
我知道,那样换锁时会被堀老师发现。说话的还是北条雅美。我们顿时恍然大悟。
没错。因为有这个根据,我认为你的推理正确。
大谷的反应令我意外,我本以为他一定会反驳。
如果能理解我的推断雅美恢复了严肃的表情,那么,高原就有不在场证明了吧?
当然是这样。大谷的表情有点冷酷。
我不明白他们俩对话的含意。密室和不在场证明有什么关系?为什么会是当然?
凶手在刚放学后的时间里没有不在场证明。雅美对包括我在内的不明就里的人解释道,若想实现密室阴谋,一放学就得潜伏在更衣室附近等堀老师来。但高原
雅美看了看一直沉默着站在我们后面的高原阳子。阳子仿佛在听与己无关的故事,盯着雅美。
高原说她那天放学后直接回家了,还和邻居爷爷奶奶打过招呼。
没错。大谷不动声色,所以,高原有了不在场证明。但他目光锐利地看着雅美,这仅限于你推理正确的前提下。我承认这种推理相当有说服力,但你过于确定这起案件的罪犯是一个人了。
有同谋的可能吗?我不禁脱口而出。
不能说没有吧。确实,开会时我们认为单独作案更有可能,毕竟交情再深,也不大可能会帮别人杀人这也只是以常理来推论。不过大谷看着阳子,据目前的调查,我们不认为高原有那样的朋友,在这个意义上,我为对她的种种不礼貌行为致歉。
他的语气依然强硬,眼神里却含着诚意。我确信大谷在听雅美解释之前就已解开密室之谜。他今天来的目的是为了求证,还有就是确认阳子的不在场证明。正因如此,他听了雅美的解释后没有一丝惊讶或动摇的表情,相反,还当场提出了湿储物柜这个旁证。
问题在于,是谁把锁掉了包大谷声音干涩。
在场的每个人一定都在重新想象谁是凶手。
高原阳子依然沉默不语。
2
北条雅美解开密室之谜那天,放学后我没参加射箭社的训练,直接回了家。事情一定传得沸沸扬扬,也许社里所有人都等着听我细说详情,这让我心烦。再说,为了准备体育节,社团训练从今天起提早结束。往S车站走的路上,我发现回家的学生比平时少了。大概体育节临近,都留在学校训练或准备了。
到了S车站,我像往常一样正要出示月票过检票口,不经意间往售票处那边一瞥,竟看见了大谷的身影。他正看着价目表,在自动售票机前排队。
等他买好车票过检票口时,我叫了他一声。
他挥挥手走过来:刚才多谢了。现在就回家?
嗯,今天有点事你刚从学校出来?
唔,还有事要调查但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。他声音不低,却少了往日的咄咄逼人,也许是怀疑的高原阳子有了不在场证明,让他有些丧气。
他和我走向同一个月台。问了问,中途换车之前我们坐的是同一趟车。
今天真是难堪,没想到学生竟会解开谜底。他在月台上慢慢走着,有点不自然地挠挠头。
我不想跟他客套,直接问:你是什么时候注意到那伎俩的?
他似乎明白了我的心思,生硬的笑容从微黑的脸上消失,但并没说什么。我们沉默地走到月台最边上的长椅坐下。
过了一会儿,他开口了:以前给你看过照片吧?就是掉在更衣室旁边的那把小锁。最近终于查清了。
哦他一说我想起来了,此前并没怎么在意,那是怎么回事?
大谷的微笑有点奇怪:身边的东西往往被人忽略。是追查钥匙这条线索的调查人员弄清楚的。买锁时当然会附带钥匙,而某个牌子的锁附带的钥匙还挂着钥匙圈,包装上就写着‘附送钥匙圈’。
就是那把锁?
大谷点头:问题在那把锁上。我们经过仔细调查,发现它和更衣室门上用的锁是一样的。有人准备了相同的锁。这是为什么呢我们马上联想到是为了掉包。只要将锁和钥匙一同掉包,凶手就可以随心所欲了。但究竟是怎么换的呢?说来夸张,我们真是绞尽脑汁,却百思不得其解,最后才想到,如果光是换锁也许有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