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姑娘你长得不错,又有一身杀人越货的好本事,走到哪儿都是个吃得开的人物,居然也能看上在下?倒是稀奇,他微微冷笑,身体虽不能动,语言却比刀尖更锋利,我还以为是我昨晚醉了非礼过姑娘呢,原来是喝得烂醉力不从心那莫非是姑娘看中了在下还有几分姿色,要赖在这里非我不嫁?
苏微本来想定了不和这个人计较生气,但毕竟是女子,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拍桌子,怒叱:胡说八道!谁赖在这里不走了?!
那就给我滚。他一字一句地火上浇油,别烦我了!真贱!
你说什么?她被他的最后一个字激起了怒气,瞬地一伸手,居然将他从床上直直提了起来,怒叱,再说一句试试看?
苏微身形单薄,容颜清丽,谁也想不到她居然有如此的腕力,竟然能轻易地提起一个男人。他只觉得眼前一晃,整个人被提了起来,肚子里翻江倒海,几乎连隔夜的酒都要吐了出来。眼前晃动着她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涨红的脸,眼眸里有一丝杀气,然而他却还是冷笑,硬挺着道:再说一句又怎么了?倒贴上来,还赖着不走,贱!
她被气得一声冷笑,手腕瞬地加力,只听咔嗒一声,他的肩胛骨发出脆响十年来,她纵横江湖,血薇剑下杀人如麻,何时受过这等无名小辈的羞辱?
你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割了?她冷笑。
信,怎么不信?他的肩膀几乎被她捏碎了,但却丝毫没有求饶的打算,只是冷笑,你们这些武林高手啥事做不出来?哈割个舌头算什么?有本事你把我先奸后杀!
她气得看着他半晌,忽然一抬手又把他扔回了床上,疯子!
他人在空中,只觉得天翻地覆,还以为自己要遭毒手,然而发现那个女子居然只是一跺脚,足尖一点,瞬地跃下楼去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房间里再度安静下来。原重楼舒了口气,想要挪动一下身体,却发现还是半身麻痹这个女人一怒而去,走之前也没有给他解开穴道,不知道要过多久才能自行解开。真该死他躺在榻上,感觉肚子里饿得要命,不由得叹了口气,闭上了眼睛,只希望能早点入睡,免得饥肠辘辘地挨过长夜。
自从遇到了这个女的开始,为什么自己就变得如此倒霉呢
再度醒来的时候,一切仿佛还是依旧:还是头痛欲裂,还是口中又干又苦,但腹中的饥饿感却尤甚,似乎有牙齿在胃里咬着,疼得他在榻上弯下腰去。
弯下腰去慢着,自己的身体,似乎已经可以动了?
原重楼愕然坐起身。发现自己在榻上,身上盖着被子,额头的伤已经被重新包扎了一遍。然而穴道却被人解开了,全身行动自如。
这难道是那个女人又阴魂不散地回来了?
他吃惊地四顾,发现凌乱的房间变得窗明几净,案上换上了新碟子,里面盛着糕点和刚采下来的水果。窗子半掩着,竹影横扫,斑驳明灭。
原重楼饿极了,抓起一个菠萝蜜咬了一口,叹了口气。
好了,进来吧。他对着窗外说了一句,别躲在外面了。
然而,半开的窗户在风里轻轻摇曳,却并没有如他所料地跳进一个人来。怎么?难道走了?原重楼愣了一下,霍地站起身,走过去推开窗户外面涌入的只有山岚和清风,竹枝在薄暮里轻轻摇曳,窗外却没有一个人。
不会吧?那个异乡女子,这回难道是真的走了?
他靠在窗口,望着从竹枝之间升起的上弦月,咬了口菠萝蜜,表情莫测而复杂。站着发了一会儿呆,鼻子里似乎又闻到了远处的酒香,脚步虚浮地回到房间里,翻箱倒柜,终于找出了一小块碎银子,在手里掂了掂,拉开门走下楼去。
然而,刚走到楼下,被冷风一吹,腹中顿时翻江倒海。
他踉跄了一步,扶着墙弯下腰想要呕吐,然而眼角瞥过暗影,止不住愣了一下:那个凶巴巴的女人,居然就在眼前!
苏微斜斜地靠着廊下那一堆稻草坐着。似是觉得冷,抱着双臂微微蜷缩着身体。在她的耳畔,那一对青翠欲滴的耳坠盈盈摇晃,在月下折射出美丽的光泽。
他一时惊讶,想开口询问,但一阵冷风吹来,宿醉上涌,一口气没憋住,大煞风景地一口吐在了她的身上。
喂!原重楼知道闯祸,下意识地往后跳开一步,生怕她又暴起伤人。然而她被吐了一身,却依旧一动不动,连头也不曾抬。趁着这个女煞星没回过神来,他转身跑路,然而走了几步又觉得有些不安,终究还是回过头,说了一声:喂,起来吧!去楼上洗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