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07回 守钱枭烧作烂虾蟆 滥淫妇断配群花子(3)

作者: 安阳酒民

喜欢就请收藏顶点小说,让阅读成为一种享受!

转回庙前,见街上无人。推门时,果然虚掩。挨到外厢是朝东屋,是夜四月念一,更余后,月色横空,走入侧门,看见-儿开着,窗边一张春凳,井氏仰睡在那里,身上着一件短白罗衫,下边不着裤子,系一条纱裙,两腿擘开,把一只小脚,架在窗槛上,一只左脚曲起,踏在凳角上,月下露出雪白腿儿,止一幅裙掩着羞羞。赵大见角门闭着,四顾无人,低低唤一声奶奶,不应,把金莲粉腿看了半日,不禁火炽。再唤一声奶奶,又不应,轻轻起其裙,掀在半边,露出那合香豆蔻。赵大色胆如天,竟潜入花房,幸喜开门揖盗。未几,凳角一只脚,已跷起来,又少顷,架在窗槛上的,一发缩起。赵大暗想,他有些醒了,但他睡梦中,未知认着哪一个,他若叫喊,我走了就是。遂放胆施展。却见井氏身如泛月扁舟,摇动半江春水,足似凌风双燕,颉颃一片秋云。赵大见其滢荡,唤他一声,井氏假意道:“你怎么奸我?”赵大道:“特来回复奶奶,因怜爱奶奶,月夜无聊,故此奉承。”井氏道:“相公可在那里?”赵大道:“他说不在。”井氏道:“我方才睡着,不意被你所污。今相公既不顾我,与别人快活,我也凭你了。”赵大恣意奔突,两下十分得意。约赵大夜夜须来睡到五更。把二两银与他道:“你今不要讨饭了,将就做些生理,我逐渐接济你。”

不料赵大伙伴,叫做终三,见赵大穿着夏布衫,身边又有银子用,疑是哪里去偷来,到了二十三日,在桫拉木栅里,见井氏在后门里丢眼色,终三走进前一看,并无他人,只有赵大站在墙边,遂留心觉察,远远瞧着。到夜静无人,只见赵大溜进去了。终三守在庙口,到三更还不见出来,走去摸后门,却不曾上栓,潜踪而进,挨近右厢门首,只听得滢声浪语,妇人与赵大狠战。终三缩出后门,想道:“不信世间有此贱妇!且待我设计制了赵大,也去试他一试。”赵大五更出来,直睡至上午。终三买两碗酒,街上讨些骨头骨脑下酒的,来对赵大道:“大哥,我连日身子不快,今日特买酒来,要请你畅饮一杯。”赵大道:“我怎好独扰你,我也去买一壶来。”就提瓦罐去打酒,又买只熟鸡回来。猜拳行令。终三是留心的,赵大是开怀的,直吃到晚,不觉大醉。终三又把他灌了几杯,眼见得醉翻了,遂把衣服脱下,穿在自己身上。等到街上无人,走过街来,见他后门虚掩,推开进去。井氏在黑暗中道:“我等你好久。”遂曳着终三手,到厢房来。是夜点灯,桌上摆着酒肴。井氏定睛看时,吃了一惊:不是赵大。终三道:“奶奶不必惊疑,我是赵大的伙伴。他今日醉了,恐负奶奶之约,特央我来的。”看官,若是井氏有此廉耻,必竟推却一番,孰知他听说赵大央他来的,先被拿住禁头,开口不得。终三见不做声,吹息了灯,恣情苟合。

那赵大一觉醒来,已是五鼓,急急扒起,不见了衣服,又不见了终三,心慌性急,恐负井氏,竟赤身挨入门来,走到右厢,只听得唧唧浓浓,滢声溢户,仔细一听,却是井氏与终三说话。赵大大怒,欲上前争奸,却想井氏面上不好看。按定心头,退出后门,走进庙来。只见两个公人,把手索颈上一套,喝道:“贼精做得好事,速把平日所偷何家,直说出来!免你上吊!”看官,原来两个公差,因北门人家失了贼,县中缉捕,见昨日赵大买鸡,露出银子,就想这花子必定做贼,故来挨访,见他在人家出来,故此扭住。赵大道:“我非是贼。”公人打几掌道:“你不做贼,为何在这人家出来?不吊不招!”赵大情极,又恨终三,只得说道:“不是贼,是听奸情。”正说时,有两个光棍,夜里赌钱输了,回来见公人锁了花子,立脚看。赵大道:“是我一个伙伴,奸滢这爱奶奶。我去窃听,如今还在那里,却不干我事。”四人听了,牵赵大赶入屋来,只见妇人与终三赤身搂抱。两个光棍因赌钱输了,撞到床前,把衣被卷个精光,跑出后门,招呼众人道:“你们大家来看奸情。”此时街坊上,走的人多了,拥满房屋,只见公人将手索系着两个花子,妇人一丝不挂。众人道:“这样美妇人,伴着死花子,也是禽兽了。”井氏把终三一看,浑身黑癞,两腿肉烂,悔恨不及,央求众人,愿出银两告饶。几个有年纪的道:“他有丈夫,银子诈他不得的。但如此伤风败俗必要解官发落为是。”从人道:“有理。”遂唤出丫头,讨件衣服与他穿了,下边束着裙,不许他着裤子。此时,井氏身不由己,被众人推到衙上,复有两个恶少,把井氏后边裙幅投起,露出雪白屁股,引得合街人大笑。

 

关闭